清早庄洁骑着小电驴送外卖,意外与殡仪馆的运尸车同行。陈麦冬给庄洁打了电话,提醒她好好骑车别想着超车,毕竟逝者为大,尽量让路。挂断电话后,庄洁又接听了电话,本以为是陈麦冬,没想到电话另一头竟是季仝,一个她喜欢三年的男人。
季仝是庄洁的上司,平日无论在生活还是工作上都很照顾她,对于她的心思也很清楚。但是这段没名没分的暧昧持续了三年,终在庄洁挑明的那一天夭折,季仝不辞而别,直接飞往法国总部任职,留下庄洁独自黯然神伤。
现在季仝突然给庄洁打电话,只因他通过王西夏看见火车站激吻照片,瞬间有了危机感。这通电话令庄洁心烦意乱,好歹三年感情是日积月累,不可能说忘就忘,因此直播时都心不在焉,就连何袅袅都看出她有心事。
何袅袅认为季仝并不是庄洁的良配,而她不需要锦上添花,更需要雪中送炭,就像是陪伴她走出失去亲人痛苦的陈麦冬。庄洁听明白小妹的意思,心情骤然好转,隔天就拉着王西夏去市里给陈麦冬挑选衣服以及内裤,凑巧碰上与她有过一面之缘,也是王西夏嫌弃的相亲对象,那个中医世家的崔歌。
陈麦冬在房间里试穿庄洁给自己买的衣服,陈奶奶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结果发现还有一包崭新的内裤。陈奶奶得知陈麦冬让庄洁买内裤的事情,生气斥责大孙子不要脸,居然让没出嫁的闺女做这种事,像他这样的人应该被判刑。
听着陈奶奶的埋怨牢骚,陈麦冬突然问她是否真的钟意庄洁,在得到她的确定后,便让她尽喜好选儿媳,只要是她看中的人,自己就会娶回家当老婆。陈奶奶闻言惊喜不已,急忙去找林奶奶说了这件事,两人同行爬山谈人生,有了新的感悟。
现在陈麦冬开始正视内心的情感,便来找张洪旭媳妇帮忙弄一些治腿痛的药贴。洪旭媳妇爽快答应下来,但是张洪旭有些匪夷所思,担心他这铁树难得开花,没多久就得直接凋零,毕竟庄洁这种女人是在大城市打拼过,注定不属于南坪镇这种小地方,想让她留在这恐怕会很难。
王西夏在南坪镇待了几天就得回上海,庄洁亲自送她去车站,告诉她倒是可以考虑下崔歌,这种男人有钱且家世好,接触一下未尝不可。然而庄洁没想到季仝突然来南坪镇,甚至找到她家的卤鸡店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和对方去咖啡厅坐坐。
当天晚上,廖涛在家里生闷气,抱怨女儿有男友都不告诉自己,又觉得这种男人看起来靠不住,担心女儿会被对方骗感情。何袅袅感受到老妈的怒气,偷偷用手机给庄洁发去短信,提醒她红色警告,回来要务必小心点。
此时庄洁和季仝在餐厅谈话,季仝句句不离当初,有意要挽回这段感情。旁边有人开门闲谈,冷风从门外吹进来,令庄洁的左腿受了凉,便忍不住提醒对方关下门。季仝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还在为自己去法国而辩解,口口声声是为了两人未来着想,但庄洁心里清楚,他和他家都很难接受腿有残疾的媳妇。
陈麦冬给庄洁准备了药贴,还细心写了卡片备注事项,本来想要给她送过去,却得知她在餐厅。季仝出门接听电话,顺手就把门敞开,没有在乎凉风给庄洁带来的影响,反倒是陈麦冬看到这一幕,脱下外套盖在庄洁腿上,强忍着醋意把药贴交给她就骑车离开。
也正是通过这件事,庄洁看出陈麦冬和季仝真正的区别,果断拒绝了季仝的表白。回到家里,庄洁安慰老妈别想太多,自己和季仝顶多是同事关系,而她现在心里全是那个傲娇高冷实则温柔善良的陈麦冬。与此同时,刺猬带人来找麻烦,陈麦冬心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,当场和他打了起来。
事隔两天庄洁听了信,陈奶奶见不得自家孙子受欺负,拎着镰刀冲去刺猬家,以一人对战刺猬全家仍不落下风。庄洁既担心陈奶奶,又担心陈麦冬,带着果篮就去了陈家,等陈奶奶把鸡汤炖好后,亲自上楼喊陈麦冬吃饭。
相较于陈奶奶的老将风范,陈麦冬就显得略逊一筹,左脸还有轻微的淤伤,看起来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,赌气坐在沙发上看了眼庄洁,突然发问她对自己有没有动过心。尽管庄洁承认动过心,可她嘴硬表示没有想过两人的未来,陈麦冬一时气急,指责她不该撩骚。
陈麦冬字里带着冷意,更像酣睡的猫,忽然伸出利爪,挠得庄洁又羞又怒。正当庄洁准备离开时,陈麦冬抓住她的手腕压了过去。片刻后,陈奶奶看着庄洁怒气冲冲离开,而陈麦冬被庄洁咬破的嘴角,让她心花怒放,认为两个孩子的感情有望。
这天,廖涛陪着邬学华来找林奶奶,邬学华愁眉不展,抱怨着女儿一直不省心,早年谈了同姓的远房侄子,愣是把恋爱谈得惊天动地,害得她这个当妈的好几年都抬不起头。现在女儿已经跟对方结了婚,虽然日子过得还不错,可是两人如胶似漆,蜜里调油,始终就没想过生孩子,急得她只能向林奶奶寻求帮助。
然而林奶奶理解小年轻想要多过些二人世界的日子,完全不同于邬学华她们那种结婚就要生孩子的生活,以自己的经历开导她们,大部分人生命能够燃烧就那么几年,索性就让孩子尽情享受,以免老了以后就会后悔终身。
庄洁和王西夏视频聊天分神,满脑子都是今天白天的强吻,再回想陈麦冬的眼神,忽然意识到自己骨子里就对感情缺乏勇气,不能再全怪别人,对自己有一些失望。在贴换药膏的时候,庄洁发现药贴是来自崔歌的中药店,便让王西夏在上海帮她多买一点,也想撮合好闺蜜的这段姻缘。
早上陈麦冬开车去殡仪馆路上,故意让徒弟帮忙买卤鸡,实则是想多看庄洁几眼。庄洁亲自去车站和季仝告别,结果这一幕被陈麦冬看在眼里,尤其看到两人差点抱在一起,顿时醋意大发,直接牵起庄洁下了火车,强势宣布主权。
因为心里憋着一股怒火,陈麦冬再次强吻庄洁,但庄洁这次没有选择推开,而是与陈麦冬吻得深情缠绵,紧紧相拥在一起。经此一事,两人敢于直视内心,感情迅速升温,庄洁在陈麦冬面前变得像个娇羞的小女人。
反观王西夏替庄洁去中药店买药贴,意外发现医师竟是崔歌,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手机号,预订了二十副缓解残肢神经痛的药贴。庄洁笑着回复王西夏,如果她想要交往可以尝试,实在不行也无需勉强,感情的事情强迫不来。
庄洁从制药厂出来,看见陈麦冬在外面等着自己,心里感到一暖。陈麦冬带着庄洁回家,亲自下厨给她做饭,对她照顾无微不至。在讨论关系的确立时,庄洁语气凝重了一些,她因经历太多,从小就懂得区分大人脸色,学着如何生存,拥有着超过同龄人的成熟、聪慧,以及世故圆滑。
所以庄洁认为清醒是因为算计,算计是因为不够爱,想要让成年人为爱飞蛾扑火基本不可能,她对此不会抱有太天真的憧憬。而且庄洁告诉陈麦冬,自己确实喜欢他,但是更喜欢上海,在他与上海之间能够作出最理性的选择。陈麦冬把庄洁的话听了进去,表面故作云淡风轻,心里落差极大。
很快庄洁谈成了制药厂,通过邵主任得知陈麦冬在其中有很大功劳,他不仅跟厂长说了廖家的情况,还为产品打了包票。由于厂长父亲过世时受过陈麦冬的恩惠,所以厂长一直等着还人情,这次陈麦冬主动开了口,自然会非常上心。庄洁满心欢喜去找陈麦冬,亲昵地揽住他的脖子,给他擦唇膏说情话,怎知陈麦冬母亲从房间里出来。
陈母的突然出现令庄洁有些局促,但她并未多待就挎着包离开,临走前对庄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陈麦冬在提及母亲时略显冷漠,表示自己对他们的感情比较复杂,庄洁将其解释为心理阴影,因为父母婚姻不幸而逐渐失去安全感。
其实庄洁在车祸后也有类似情况,这种悲痛迫使她看了很多心理学书籍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,那就是永远不要为自己的失意找原因,原生家庭和童年阴影,无外乎都是可恶的他人、可怜的自己这种论调,但却是大多数人想确保自己特别的手段。
所以有一段时间,庄洁苦读心理学书,学习残奥会坚强不息的精神,后来遇到陈麦冬这种从不对残疾有悲悯之心的人,让她生活变得不再单一枯燥。庄洁的话里无不充斥着对陈麦冬的喜欢,同样她又无法给陈麦冬太多承诺,模糊而暧昧的态度让陈麦冬觉得她很自相矛盾。
王西夏收到消息去大厅拿药贴,未料竟是崔歌亲自来送。崔歌对王西夏锲而不舍,主动提出添加微信好友,并邀请她一起吃饭,原本王西夏没有同意,可当她面对季仝时,果断表示已跟崔歌有约。
饭桌上,崔歌笨拙地讨好王西夏,在讨论感情方面,又是毫无保留地表达真实想法。因为崔歌上一段婚姻非常幸福,妻子温柔贤惠,让他从未吃过恋爱的苦。王西夏觉得像是崔歌这种男人在婚恋市场更没有优势,本来是想要指点他一下,奈何他太耿直,令自己非常无语。
庄洁给林奶奶送外卖,看见她正挂着一位男性舞者的画像,还有她与这名舞者的合影,才知道两人是恋人关系,而照片里漂亮的女孩就是林奶奶。虽然男方英年早逝,但是林奶奶为他终身不嫁,认为只要真心爱过就没有遗憾,何况他是在最好的年纪过世,在自己心里住了一辈子。可在下一秒,庄洁意外发现林奶奶的检查报告,得知她已患有脑瘤晚期。
邬学华受陈麦冬委托,亲自来廖家当说客,因不确定庄洁的意思,先旁敲侧击地套话,结果廖涛没明白邬学华的意思,三言两语就推掉了女儿的好姻缘。此时陈麦冬在扮演死者让徒弟熟悉化妆手法,当他通过邬学华得知庄洁没有在镇上找对象的意思,心情立马变得低落,他从扮演死者变成入殓师,提出要请大家吃饭看电影。
自从庄洁看到林奶奶的检查报告,心乱如麻,总想找人倾诉,思来想去给陈麦冬发了消息,但陈麦冬迟迟没有回应。之前看上陈麦冬的女孩拎着东西上门拜访陈奶奶,结果被庄洁撞见,陈奶奶无奈向庄洁透露人家女孩的意思,庄洁表面看似不在意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当晚陈麦冬等人从电影院出来,发现庄洁独自等在门口多时。待大家离开后,陈麦冬冷漠回应庄洁,反过来质问庄洁到底有没有长心,一直以来都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,可他已经不想再玩这种可笑的爱情游戏。
庄洁被陈麦冬的话气到不行,指责陈麦冬根本不讲道理,表示自己这个人就算有很多小毛病,但是向来都知行合一,像是陈麦冬这种提个亲都要当事人连蒙带猜,完全不像一个认真负责的男人。
往回走的路上,庄洁哭得眼眶通红,陈麦冬骑车追了过来,主动向她道歉,一个公主抱哄得庄洁消了气。随后二人参加镇上的艺术展,在绚丽的花灯中央相拥而吻,偏巧邬学华带着廖涛来参展看见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