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终身大事》的演出,空前轰动,逸安带著彩云一同前来,失去了和如月对话的机会,而两人并肩而行的姿态,看在如月眼裡,似乎也不是滋味。只是,沉醉於首映热闹气氛的如月,一时之间,也无法分辨自己在这个人生难得的片刻,心头所涌上的种种滋味,究竟是苦是甘?是喜是愁?
繁华一过,便回到现实。如月想要回归喫茶店的生活,以求谋生,却因為多日的请假演出,遭到领班侧眼相待。石铭带著记者前来喫茶店访问,如月虽然无法像石铭一样侃侃而谈,却也在言谈中多了几分自信。
石铭邀请如月担任下一部戏《金色夜叉》的女主角,从山上来的如月,在揣摩千金大小姐的举止时,遇到瓶颈。求助於婉华,虽然初步理解了京剧演员运用肢体语言的方式,但这个教学方法,却和石铭积极推广的新剧演出模式,大相径庭。
植棋回来参与七星画坛的画展活动,逸安也在家人的推动下,带著彩云前往,逸安看画后,兴起了有為者亦若是的雄心壮志;这一切,看在彩云眼裡,对逸安的好感更添几分。
1926年10月,陈澄波入选帝展,逸安与大稻埕所有获知消息的文化人士,同感荣耀。因此报纸舆论催生属於台湾人的台湾美术展览会,石川钦一郎等几位日本美术老师也向日本政府建议,并请了几位当时台湾画坛大老开会商议,加速了台展的开办。
雪湖和逸安得知台展即将展开,内心五味杂陈,是勇敢一搏,或是认清自己的能力,那些做著青春梦的青年们,各自有著不同的盘算;而逸安、如月、彩云,或是在剧团的如月、石铭、婉华之间,看似萌芽,却暗自隐藏试探的恋爱梦与纠葛,也随著彼此的熟识,开始拉扯~~
《终身大事》初演时,逸安带著彩云前来的情景,在如月心中留下了小小的疙瘩;再次看到逸安,如月不好直接发作,但心中无名的愁绪,也难以对逸安好言相待。幸好逸安看出如月的心理矛盾,立刻加以解释,才让向来直爽的如月,以两人的「约定」,再度接受逸安的邀约。
逸安為求瞭解如月在《金色夜叉》剧中的角色心情,特地买来小说阅读,也从日本买来顏料与工具,準备大张旗鼓地参加台湾首次的美术展览会。然而这次江父发现后,并未如过往大发雷霆,反倒巧妙的与逸安立下协定,只要逸安能考上台北高等学校,便全力支持逸安参加台展。
雪湖和瑞尧离开了「雪溪画馆」,向来对雪湖没有好脸色的阿昭,看著眾人奔向灿烂前程,自己却只能继续待在画馆挨打挨骂,忍不住悲从中来。雪溪见状,出言安慰,阿昭意外见到雪溪身為师长的另一种面貌。
雪湖在瑞尧的建议下,开办了「补石庐」画馆,一方面為了继续练习手感,一方面也為了未来一年準备台展储蓄金钱,但这样的决定却让郭母不悦,认為雪湖不应将心力花在枝微末节,应专心一志。
逸安担心如月看不懂《金色夜叉》剧本中的复杂汉字,刻意送字典给如月,此时日警公佈大正天皇驾崩,所有营业场所要暂停营业。而大正天皇的过世,对於时局敏感的石铭来说,也已经意识到军阀的野心将起,亚洲可能不久后又将面临一段不平静的未来。
逸安专心於考取高校,以期能获得江父允许参展;雪湖专注於寻找台展主题,寻求绘画境界的突破;如月专研著逸安送的字典,想要读懂读通剧本的一字一句。兄弟登山,各自努力;那年,大稻埕的农历新年,因為天皇的过世而安静寂寥,但所有的人却仍内心激昂的為自己的青春梦而努力奋斗著……
金火与金水,嘉义初相遇,两个胸怀千里的少年,彼此欣赏交流,相知相惜,短暂的片刻,為歷史留名的郭雪湖与林玉山,写下经典的一幕。
嘉义阿里山之行,让始终困在绘画瓶颈的雪湖,开拓了崭新视野;逸安经过数月苦读,终於考上台北高等学校,全家欢喜欣慰;如月与铭新剧团排演多日的《金色夜叉》终於在国丧期后,準备上演;梦想成真的前方,追逐青春梦的双十少年们,每个人都大步迈开脚步。
彩云在一次机缘巧合中,遇见了江父,彩云以她就读静修的英文专长,為江父解决了生意上的沟通问题。彩云的知书达礼,让江父印象深刻。回到家中,当三娘提出让逸安订婚的建议时,江父欣然同意,却引起了逸安的反弹。
雪湖虽然得到了绘画主题的方向,却也渐渐失去初心,不知道如何在「入选」和「绘画」之间取得平衡,反倒是平常心的郭母,教导雪湖绘画的目的要单纯,不要想著入选,才有可能入选。
面对家人的逼婚,无奈的逸安约来彩云,直接将心意告知彩云,彩云黯然神伤;石铭和如月為《金色夜叉》试戏,婉华也暗示石铭,自己可以留在台湾,婉转暗示自己的情意;奈何石铭与逸安一样,钟情者另有他人。
理想的雏形,已然成形,青春梦不再徬徨;但迷离的恋爱梦,却在这群大稻埕的少年之间,渐渐纠葛交错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