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权见抢奶粉之风日渐猖獗,质问行直杀害细头的兇手是谁。行直表示大头与大圈两班人马均有嫌疑,伟权不满答案,丹青则出面维护行直。
心平多次翻看大头嫂被绑架的片段,总觉得片段有可疑,怀疑件事是大头一人自编自导。雷蕾再翻看片段,心中似另有所思。细头被杀,丹青与行直到大头处所调查,大头激动表示与事件无关。丹青发现可疑的血渍,晚上带领A队潜入大头的处所收集血渍样本,并怀疑大头与大头嫂失踪有关。
大头扬言 对付心平
大头怀疑心平串谋弟弟行直陷害自己,还协助细头逃走,遂向罗庚投诉。罗庚一方面向大头道歉,一方面则劝心平暂时离开香港,以免大头寻仇。雷蕾不满罗庚着他们离开,反指现在需找到大头嫂方能解决问题。
此时,大文拿着手提电脑进来,他将大头嫂被绑的的片段声音放大,推测出大头嫂藏身之处。雷蕾放大了大头嫂的片段,看见她与母亲佩戴同一款胸针,怀疑此事与母亲有关,因為华碧欲与大头竞争奶粉市场。雷蕾到母亲的办公室,要求她安排慧穗会的贵宾咭,但遭华碧拒绝。
安排刀手 对付凤仪
大文到海边监听大头於游艇上的一言一行,偷听到大头痛恨心平两兄弟,要向他们的母亲报仇。
华碧知道大头两兄弟内訌跟罗庚有关,遂请罗庚到办公室会面。罗庚知道大头為华碧争夺奶粉市场的最大劲敌,恰巧大头嫂失踪,他便借此事离间两兄弟的感情,让华碧得利。想不到二人的对话全被雷蕾听见,因她早前在母亲办公室安装了偷听器。
心平到医院找行直,告知他大头有可能找母亲寻仇,行直却不信心平的说话,恶言相向。大文正跟踪大头安排的刀手,心平着大文阻止他们,有机会拍下他们的样子。大文冒险截停了刀手的车,结果被四人打得头破血流,摔破电话。
凤仪失踪 刀手驾临
心平收到消息后立即告知行直,可是行直没有理会。行直打算离开之际,护士焦急的告知不见凤仪踪影;原来凤仪听到心平与行直的争吵声醒来,因不见心平的踪影,便私自离开病房。
白纯登上了大头的游艇,希望利用二人以往的交情,着他放过凤仪一马。另一边厢,雷蕾寻找罗庚,怀疑他与大头嫂失踪有关。罗庚承认自己欲对付大头,但否认绑架大头嫂。罗庚表示他做的所有事只為了华碧及雷蕾,雷蕾不信。
雷蕾发现 事实真相
雷蕾在慧穗会找到大头嫂,大头嫂终於向她说出一切,雷蕾劝她当面向大头说清楚,别再令此事祸及他人。白纯告知已找到大头嫂,着大头收手别害凤仪。
心平终於收到其中三个刀手的相片,眾人在医院找寻刀手及凤仪。凤仪一人走到医院人少的角落,体力不支晕倒,恰巧遇到一名护士送她回房。可是迷糊间,凤仪发现正被送到殮房,凤仪大惊挣扎。原来该名女护士是刀手之一,并拿起针筒对準凤仪。
行直与心平在医院遍寻凤仪不获,在电梯内便遇上三名刀手,心平决定独自在电梯内对付三名刀手,让行直有时间寻找母亲。行直在殮房冻柜内发现母亲,将她救出;可是凤仪醒来时,完全不认得行直,只认出心平是儿子。
行直见母亲认不出他,急於向医生询问情况;医生表示病人的脑神经已受瘀血阻塞造成记忆混乱,劝喻别再让凤仪再受刺激。心平被带返警署,主动承认伤人等罪名。行直来到,指会对心平公事公办,但亦感谢心平救助。
行直坚持自己是执法者,就算家寧觉得检控心平不妥,亦只可进行拘捕交由法庭判决。丹青表示细头身亡后所有假奶粉生意停顿,海关会着手扫荡其餘的小卖家;丹青又告知各人,发现大头因心臟病发死於船上。
雷蕾拒绝成為律师
原来大头嫂於游艇上与大头谈不合拢,表示希望离开大头。大头恼羞成怒,欲置大头嫂於死地,可是大头突然心臟病发,大头嫂见死不救。
陈律师替心平保释后,与雷蕾交谈甚欢,还希望邀请雷蕾加入其律师行,可惜雷蕾觉得律师行业靠关係而非实力,断言拒绝。
凤仪出院心平回家
医生约见心平与行直,表示凤仪身体会慢慢散去瘀血,不建议她做手术。医生建议凤仪出院,由於凤仪不认得行直,只好由心平代為照顾。凤仪在医院一见到心平便激动得将他抱住不放,心平感到内疚并接她回家。行直看在眼里,感觉不是味儿。
雷蕾向行直透露凤仪入院当日他们已经到达家楼下,而心平紧张母亲的安危,可惜追不上救护车;又说心平离家的这段日子,每逢过节总是一人在家翻看粤语长片,好像逃避某些事。行直想起儿时与心平及母亲一同扮演粤语长片角色的往事。行直转移话题,着雷蕾多找一些人士為心平写求情信。
行直丹青志趣相投
雷蕾回家与母亲食饭,希望华碧能為心平写求情信,可是华碧见雷蕾态度强硬没有答应,雷蕾愤然离开。
行直正与前度女友通讯,表示目前只能暂居跌打馆,恰巧丹青前来着行直签署文件,还替心平说好话。二人倾谈起来,发现大家同样欣赏粤语长片,志趣相投。
罗庚丹青关係密切
丹青回家时发现罗庚的车停在家楼下,便邀请他回家,原来罗庚是丹青的养父。丹青曾考虑申报二人的关係,认為大不了被革职,可是遭罗庚阻止。丹青表明今次大头的案件迫於无奈才要求罗庚帮忙,不会有下一次。罗庚表示一切顺从她的意思,可是若她出事,他不会袖手旁观。
心平在凤仪家辗转反侧未能入睡,找回以前的旧物件,回想起很多与母亲的往事。心平从中找到粤语长片的影碟,忍不住深夜开机独自欣赏,凤仪刚巧出来见状,陪同一起收看。
凤仪再次赶走行直
华碧改变主意,替心平写了求情信,可是雷蕾却迟到,祁琪表示华碧差点撕毁求情信。华碧将信交给雷蕾时,告知雷蕾欠她一个人情。求情信起了作用,心平只判罚社会服务令,不用入狱。
凤仪在家一次又一次打理家务,煲粥时放了盐又不自觉再放,刚巧行直回来探望,却又被凤仪赶走。
祁琪正在上课,可是学校外有一班示威者,抗议祁琪虐待学生,要求学校结业;示威者冲击闸门后冲进学校,他们破坏学校时更不断指骂祁琪。
心平带着罗汉果水到跌打馆向行直示好,行直并不领情,心平自觉没趣。可是凤仪一直查问行直小时乳名的「石头仔」去了哪里,心平报称石头仔在旅行,可是行直不知道心平会找谁代替自己。
雷蕾在生态园品嚐白纯种植的成果,讚不绝口,白纯问及心平的情况,雷蕾表示需要自己拔刀相助;白纯表示见他们二人走在一起不易,希望他们开花结果。白纯还準备了一篮有机的士多啤梨,让雷蕾带给祁琪学校的学生。
祁琪尽力当和事佬
雷蕾来到学校,见学生都很乖巧聪明,自觉要帮手洗好士多啤梨才进食,可是小朋友觉得雷蕾送来的士多啤梨很酸。恰巧,华碧又前来学校,為小朋友送上又甜又大的士多啤梨,小朋友食得开怀。见二人终肯坐下倾谈,祁琪花尽心思请华碧品嚐洛神花茶,但结果母女二人又再次针锋相对,各不相让。
心平找来祁琪的儿子扮作「石头仔」,眾人都觉得他与行直小时候极為相似。凤仪见到祁子时都很开心,祁子把凤仪唤作妈,哄得凤仪乐得开怀,相约眾人一同打麻将。祁子因肚饿而唤母亲,祁琪与凤仪竟一同回应,令场面尷尬。
行直宿醉度宿一宵
丹青為慰劳大家,邀请队员唱K作乐,眾队员因怕丹青而被迫答应出席,更认為丹青借活动追求行直,家寧不信,眾人与家寧打赌。眾人在房间开怀畅饮,喝得大醉,不禁向丹青酒后吐真言,说出对丹青的看法及眾人的恐惧。
行直醉倒街上,丹青听到行直喃喃自语道不能回家,最后便带他回自己家。原来丹青在美国已认识行直,只是行直未能认出她。第二天行直醒来看见自己只穿内裤,而丹青只穿衬衣,大吃一惊。
行直大讚丹青弄的早餐水準媲美西餐厅,丹青则表示於美国读书,亦曾在餐馆任职。眾队员担心行直在他家楼下守候,岂料看见行直与丹青二人双双出现,家寧大感不满。
示威人士骚扰学校
雷蕾带心平等人来到学校帮忙修葺,大文与白纯看见心平将要耗一轮工夫替学校翻新之际,二人决定与小朋友玩游戏代替协助心平。突然有示威者再到校门外示威,要求学校停办,拆局专家一看便知道示威者是收受了金钱前来捣乱,让学校关门后将土地发展房屋。示威者向学校投掷杂物,雷蕾见状指使大文混入示威者中製造混乱。
大文先在人群中讹称收钱示威,示威者闻言将他包围殴斗,令大文头破血流。当有警察前来时,陈大文向警方报称受袭,可是其中一名示威者突然倒地,声称是受大文袭击。
学校用地竟是关键
事后雷蕾分析祁琪的学校用地阻碍了新界的发展,很多人都想收回土地重建。祁琪感叹学校是她一手创立,充满感情,捨不得被人变卖图利。
电视机突然传来华碧的歌声,令凤仪思绪紊乱,彷彿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。华碧与眾人开会,表示為了争取政府将铁路及主干线建在自己的地皮上,决定收回学校用地,以提高与对头人五叔的筹码,可是与会者并不支持。会后,突然有人约见华碧,那人竟然是凤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