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看见眼前狼籍一片,书光毅然决定带着青藏悄悄离开。书光找到卓玛请她帮忙照顾青藏,卓玛不顾父亲的反对答应收留青藏,书光热泪盈眶。
基地要在工程队选调一名年青技术人员,耿震山建议让三印去,方三印却拒绝接受耿震山的好意。
书光自从把孩子寄养了卓玛家,总是心神不宁,想孩子常常落泪。西北得知书光把孩子放在卓玛家,尽管有说不出的不舍和歉疚,也只好放在心底,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。
一天夜里,青藏突然病了,卓玛连夜骑马带着青藏奔向医院。书光和文秀急切地赶到医院,看到幼小的儿子头上输着液,书光的心都要碎了。
巧珍最终还是走了,文秀也把一纸离婚书放到耿震山面前,耿震山好说歹说,总算是让她回心转意。
西北特地跑回来看儿子,书光和西北看着渐渐病愈的青藏,心里有说不出的欣慰。
五年之后,青藏六岁了,只是还不会说汉语。青藏养着一只小狗叫石头,书光打小就怕有毛的东西,这下可乐坏了青藏。
文化大革命开始了,方三印已经是革委会的主任。由于背景复杂,姬心丹和何文秀第一批被揪出来了。耿震山也受到牵连被革职接受调查,方三印让耿震山跟他们划清界限,耿震山表示明白该怎么做。
书光到农场探望正在接受改造的父亲,年迈的姬心丹已经被折磨的衰老了许多。书光担心西北挨整,西北笑说自己祖宗八代都是贫农,整不到他头上,倒是很担心姬心丹的情况。
耿震山来给方三印办公室送开水,正巧文秀在打扫卫生,文秀看到耿震山一紧张不小心打碎了毛主席的石膏像。耿震山让文秀马上走,文秀含泪慌慌张张的离开。方三印发觉出破绽,但看在耿震山的份上,没有声张。
青藏始终不说汉语,也不认西北这个爹,西北一怒之下打了青藏,书光气得跟西北吵了起来。
耿震山接到电报,父亲千里迢迢来看望他,不料病倒在西宁。方三印不准耿震山离开研究所,西北决定代他去西宁看望老父亲。当西北赶到医院时,老人家已撒手人寰。西北抱着爷爷的骨灰盒回到了研究所,耿震山控制不住地号啕大哭。文秀请求去送耿父一程,方三印坚决不同意,文秀失望而归。耿震山、西北、书光、青藏把耿父的骨灰洒向了大地。
方三印说耿震的问题已经查清,不用再接受改造了。耿震山不屑地说他革命一辈子了,比谁都清楚自己对共产党的心。
书光向方三印请求回家探望病重的母亲,方三印讲了一堆大道理就把书光打发走了。
书光含泪买了些药给母亲寄去,西北气得去找三印算帐,结果二人动起手来。书光回到家中,看到房内凌乱不堪,青藏抱着石头睡在地上,而西北破衣烂衫,满身是伤的从外面回来,书光气得把西北好一顿数落。听了耿震山的解释,书光才明白西北受伤的原由,心疼的给西北上药。
由于姬心丹身体状况渐差,被允许送回所里进行改造。耿震山当着吴昊的面煞有介事的给姬心丹分配工作,私底下关切的询问心丹的病情,并痛心的表示自己没有做到当年答应过心丹的事,绝不让他坐共产党的牢。心丹握着耿震山的手说他明白的。
文秀因为出身的问题被带回院里隔离审查,耿震山让方三印想办法,方三印让他少管闲事。
巧珍来研究所看望三印,听说文秀被打倒了,而且被整得很惨,把三印教训了一顿,三印怪母亲不理解革命工作,气恼的走开。巧珍收拾好行李默默离开,临行前请震山一定要把三印扶正了,毕竟三印还是他儿子。
书光去邮局给母亲寄药,青藏带着石头坐在土丘上眼巴巴的盼着,西北让青藏用汉语说妈妈、爸爸,青藏努了好大力终于说了出来,西北高兴坏了。
心丹在灶房烧水时突然晕倒,烫伤了腿。书光向请求方三印带父亲回家疗伤,遭到方三印的冷酷拒绝。
革委会通知方三印说何文秀跑了,很可能会逃回来长耿震山。果然,夜里文秀找到了耿震山的住处,文秀已经被折磨得濒临崩溃的边缘,她是来见耿震山最后一面的。耿震山劝她回去自首,文秀抓起剪刀要死在这里。
耿震山让文秀先留下来,自己去找西北想办法。大家商量决定先把文秀藏在卓玛家,就在西北带着文秀逃走时,被方三印发现了。
文秀和西北都被关起来了,革委会要深入调查耿震山和耿西北的问题,在文秀的一再哀求下,方三印同意让她最后再见耿震山一面。
文秀说不想再连累耿震山了,她哭着请求耿震在离婚报告上签字,耿震山紧紧攥着文秀的双手,泪流满面。
1974年,青藏已成长一个大小伙子了,无论到哪还是带着石头,但是学习成绩却让书光伤透了脑筋。耿震山像往常一样清理马圈中的粪便,岁月沧桑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。书光兴冲冲地跑来告诉他一个天大的消息:青藏线又要上马了。耿震山盼了十三年,终于等到这一天。
姬心丹由于表现不错,被特许回家住,西北也从劳改农场放了回来,书光激动的连忙让青藏请耿震山来吃饭。
关角山口再次沸腾起来了,方三印负责关角隧道的工程,心丹被准许参加青藏线的工程。西北也由陈坤亲自调到青藏线来的,参加工程建设。大家全力投入到隧道的清理和重修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