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宗器和雷隧半天没有见到褚思镜的下落,他们问刘公公对褚思镜的处决结果,听到刘公公回复已经去到岛上,两个人瞠目结舌,雷隧愤然离去,徐宗器却怂恿刘公公不要被褚思镜给骗了,刘公公心思缜密,他惯于不惜一切手段达成目的,至于人的秉性如何从来不是他关心的范围,并且刘公公也知道徐宗器和雷隧对他也是各怀鬼胎。
深夜,弗朗机上的甲板,安杰丽卡告诉褚思镜,他们国家并不相信鬼神和龙,曾经兄长出海好像遭遇了不测,当时出海的有几十个人,只有兄长活了下来,可是从此却疯疯癫癫,嘴里总是称见到鬼了。这次安吉里卡特意旧地重游,就是为了揭开心中的疑问,并且她还带了兄长一起,褚思镜见到安吉里卡把疯癫的兄长所在一个大笼子中,叮嘱她,在岛上还有一个知己伯颜,如果见到了伯颜会进一步了解情况,说完,褚思镜把深夜从怪兽身上砍断的一个脚趾拿给安杰丽卡看。
弗朗机终于上岸,褚思镜和安杰丽卡带着一行人进岛,贺六宏又冒了出来,神神叨叨要带路,嘴上喊着有贵客来临。褚思镜和安杰丽卡刚刚走了数百米,树上便出现怪鸟的叫声,周围充满雾气,死一般的寂静,侍卫手里牵着的犬不停嚎叫,众人听了脊背发凉。
徐宗器这边也发生了怪相,监狱里一个患有伤患的人忽然暴毙,脖颈上很多紫斑红血印,好像被人抓挠一般,死相极为狰狞可怕,徐宗器叮嘱手下封锁消息,千万不能把监狱发生的事情说出去。
终于那个凶残的怪兽出现了,虽然异常残暴,但是沈淙在一旁,那个怪兽显然有些放不开,最终寡不敌众,被安吉里卡活捉。沈淙看到怪兽被一只大网困住,立刻央求众人不要伤害它,但是安杰丽卡怎么肯放过,船上她的人死伤参半,现在安杰丽卡要带妖怪和沈淙走,褚思镜还要向沈淙询问弟弟的下落,自然不能让她落入外国人手里,在他的坚持下,安杰丽卡终于同意放了沈淙。
褚思镜拽着沈淙回去,途中小女孩总是唠叨这要回去救怪物,这几天褚思镜也觉得沈淙莫名奇妙,便追问她为什么要去救一个怪物,小女孩喃喃她要救的是自己的亲人。此时战舰上偷偷潜入几个黑衣刺客,他们各个带着刀剑,爬到战舰上开始拼命砍掉绑住怪兽的绳索,并且不惜冒着性命危险,一群突击的人跑到关着怪兽的笼子打掩护,另一群人则拼命营救怪兽。
怪兽终于挣脱囚牢,一群黑衣人开始从战舰跳到他们带来的小船上,怪兽也跟着逃走,安杰丽卡命令手下即刻开炮。一连十几发炮弹发射,海面上几艘小船瞬间葬送于火海。
怪兽亲眼看着来营救它的一行人在炮弹的轰炸下全部丧生,气得红了眼睛,刚才海面还风平浪静,转眼便发生了海啸,虽然是舰长,但是安杰丽卡也没有看到那么高的浪,船舰在海啸中彻底被摧毁瓦解,为了逃命,安杰丽卡也被迫跳海。
雷隧担心沈淙被褚思镜带走有危险,便找机会刺杀褚思镜,可是小女孩叮嘱雷隧不可以伤害褚思镜,因为自己的命就是他救的。褚思镜知道雷隧和沈淙还有岛上的居民好像都是一起的,便坦言称自己来到岛上就是为了找弟弟,其他的并不干涉。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求救声传来,雷隧赶紧过去,褚思镜看到一个岛上的居民发疯一样啃咬阻拦她的侍卫,这村民脖颈上有很多抓挠的血印,身上遍布紫斑,雷隧迫不得已砍死了已经疯了的村民。
伯颜顺利从关押他的小牢房逃出去,听到一群侍卫向村长汇报,他们曾亲眼见到很多黑衣人进入到丘芷的房间,所以这丘芷应该和怪物有关系。伯颜听到这个消息,按耐不住好奇心,便悄悄摸到丘芷的房间。这丘芷长老看起来秉性纯良,伯颜刚想打听点消息,忽然房间里窜出来一头怪兽直冲他而来,伯颜吓了一跳,丘芷立刻命令怪兽不可伤害伯颜,怪兽立刻乖乖退去。丘芷告诉伯颜,岛上这些年险象环生,多亏了这些怪兽岛民才得以生还,等伯颜的紧张稍微缓解一些,他清楚地看到怪兽已经恢复了真身,原来是边军把守沈让,这沈让不知道什么缘故竟然成了这副模样,伯颜知道沈让,既然同是锦衣卫,伯颜便信了丘芷的话。
丘芷房间外不断传来喊打声,他们逼迫丘芷交代和黑衣党的关系,并且要杀掉丘芷,眼看情势控制不住,有人趁着丘芷不防备,在他的腹部刺入一刀。沈让为了救人挺身而出,众人虽然认出沈让,但是人群中不断煽风点火,沈让也让他们视作袒护妖兽的人,伯颜根本没有插嘴的地方,沈让拼尽全力让伯颜带着受伤的丘芷逃走。短暂的休憩,丘芷告诉伯颜,最可怕的力量就是刚才那伙煽风点火的人,岛上有一伙邪教组织——横公,这群人专门信仰邪恶的力量,导致肆意滥杀无辜,幸好有雷隧和沈让,保护了仅剩的村民。
褚思镜和沈淙还有雷隧去往村子,他们发现村口一个人也没有,周围寂静的可怕,褚思镜立刻警觉,让大家谨慎行事,果真在一个院落,他们看到刚刚被害的几个人,脖颈上还有余温,看来刚死不久,一个书生模样的村民告诉他们,有怪兽带走了丘芷,并且伯颜也一同走了。贺六宏插嘴说丘芷是好人,雷隧忽然觉察他们中计了,在进入院子之前,他们担心沈淙有危险,让她在门口守着,说罢雷隧跑出门去,可是为时已晚,保护沈淙的两个侍卫被杀,沈淙下落不明。
雷隧和褚思镜在树林中发现被害的侍卫手里有块布,这个标志对于雷隧甚为熟悉,是横公干的!雷隧告诉褚思镜,横公这两年干了不少坏事,沈淙也是被他们绑架的。丘芷的刀伤触及内脏,大夫诊断后称恐怕回力无天,丘芷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势,而是反复叮嘱沈让,千万不要再变身了,不然很难再回复原来的模样。
贺六宏带着雷隧和褚思镜去到横公的藏身处,那里的石像面部狰狞,虽然大堂上都落了一层雪,但是褚思镜细心地发现这座古怪的庙宇中并没有落灰还没有蜘蛛网,看来一定有人不断出入这里。两个人正在疑惑,忽然石像后面冒起迷烟,雷隧立刻提醒褚思镜小心有毒,这时朦胧中走出一个戴着面具的狠人,此人冷笑提醒雷隧安心上路。
房间里只剩下丘芷和伯颜,伯颜问他是不是染病的人最后都会变成怪物,听到肯定的答复后,伯颜立刻警觉事关重大,务必要尽快上报朝廷。丘芷能够理解伯颜的心情,两年了,乌暮岛民每天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,背靠大海,却不能吃海产品,况且朝廷一旦明白,乌暮岛民的性命难保,另外一种情况就是这件奇葩的事情说出去也不可能被人相信,并且外出的船只现在都被一个叫“黑環”的组织控制着,伯颜根本没有机会出去,丘芷和伯颜商量等他除掉了黑環,会亲自送他出去,伯颜答应了。
贺六宏以及雷隧和褚思镜被有毒的气体迷的失了心智,一个戴着恐怖面具的人一刀抹断了雷隧的脖颈,鲜血四溅,雷隧临死想要抓开蒙面人的面具,终究还是一命呜呼。褚思镜也被毒物侵蚀,奇怪的是蒙面人并没有取他的性命,而是命令手下用担架把他抬走了。
褚思镜醒来的时候,四肢都拷上枷锁动弹不得,戴着面具的贺子礁给他灌了一碗药水,口口声声说喝了药水会和尊主靠得更近。褚思镜知道自己在劫难逃,幸好贺子礁告诉他贺六宏和沈淙还活着。在药水的作用下,褚思镜仿佛看到了弟弟在喊救命,这乌暮岛危机重重,凭借着坚强的意志,褚思镜缓缓清醒。
贺子礁摘下了面具,原来他就是那个贺子礁,平日里看他穿得破衫褴褛,竟不知道他是黑環的人。贺子礁说褚思镜和横公长得很像,只有褚思玉和褚思镜极为相似,这明显就是弟弟。褚思镜向他打听弟弟的下落,对方称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他弟弟了,现在有了褚思镜,说不定能够从他的梦境中找到褚思玉的下落。
褚思镜一直被困在梦境中,看到弟弟痛苦告诉他自己还活着,这药水作用强大,褚思镜始终陷入昏迷。安吉里卡终于找来,贺子礁装作无辜的模样,称褚思镜是尊主请来的使者,安吉里卡根本不知道贺子礁的阴谋,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,却遭来暗算,幸好安吉里卡一身武功。
沈淙也被贺子礁灌了药水,因为强烈思念自己的母亲,沈淙在药效的作用下看到了自己母亲,还有小时候与母亲在一起亲昵时的情景,沈淙一面流泪一面难过,张开眼睛的时候贺子礁石已经把她带到一个遍地骷髅的峡谷。一阵冷风吹来,沈淙看到那么多骨头吓得连连后退,贺子礁让她闭上眼睛,用自己的意志靠近尊主。
这时,褚思镜在清醒片刻开始寻找逃出去的出口,他遇到了一个巨大的尸鳖一样的怪物,身上很多触角,这怪物直接向褚思镜冲来,并且力大无穷,褚思镜灵巧闪过,依然不是怪物的对手,眼看就要成为怪物的美餐,就在这时,沈淙的眼睛发出红光,怪物看到沈淙的瞬间,脸上出现非常惊恐的表情,紧接着停止动作,开始一步步靠近沈淙,然后前腿跪地,表示出服从的动作。贺子礁看到沈淙确实不一眼,兴奋地大叫。一旁的安吉丽卡被眼前的情景怔住,这沈淙表面上是个很普通的小女孩,谁知竟然能够让怪兽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