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明和国程协议离婚后,情绪陷入了低潮。淑怀为了安慰惠明,竟然亲自给惠明下厨。姑嫂俩在家用餐之际,立纷突然上门找国程兴师问罪。惠明和淑怀得知国程因为工作和朋琨翻脸,无不震惊难过。 朋琨失业众人不但不耽忧,还七嘴八舌地要朋琨寻求高职,甚至创业。朋琨在立纷和锦绣的吹捧和鼓励下,竟也相信自己“明天会更好”。 保美为朋琨的事找国程深谈,国程痛指朋琨对工作敷衍,还谓自己不愿包庇朋琨,希望朋琨能够觉醒。保美担心三人的友情经不起考验,国程却深信自己和保美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立纷气恼国程,原想对大跋暴出女儿离婚的她,一不小心反而让人知道了她和大跋相约跳舞的事。立纷情事曝光,三位姨婆及时驾到,还吵着要见外甥女婿,搞得立纷异常尴尬。 立纷被阿九揶揄,气得猛吃雪糕泄愤,锦绣一家竟然鼓励她接受大跋,立纷嘴里不依,心里却暗暗起了涟漪。立纷为了接近大跋,时常对大跋撒娇,一同练舞时还要大跋接送,大跋以为立纷病情(精神病)恶化,竟然对她千依百顺。 朋琨不知世道艰难,寻找工作时还千挑万选。谁料新房子却在他失去工作时T、O、P,朋琨无法向银行贷款,经济一时陷入了困境。锦绣不知死活,竟然还为将要搬家大肆购物。 面对婚变,孤独的惠明常常往父亲店里和家里跑。大跋觉事有蹊跷,又见惠明常常心不在焉,不禁对女儿起了疑心。惠明经不起父亲的一再逼问,仓惶闪避的她终于在偶遇的保美面前崩溃。匆匆赶来给女儿送回手机的大跋见惠明哭倒保美怀中,误以为惠明出轨。惠明不忍见保美被父亲痛殴,终说出自己和国程离异的事。火爆的大跋冲到保险公司找国程算帐,保美为救国程,竟在大跋举起铁棒追打国程时,为国程挨了重重的一击…
惠明离婚的事通了天,搞到保美伤了腿,国程也破了头。大跋深觉国程亏待了惠明,心里是又痛又恼,说什么都不肯原谅国程,还叫嚷着要再痛打国程。淑怀担心大跋对国程不利,劝国程避开大跋,国程不愿逃避,亲自找大跋解释。大跋一听国程表示自己和惠明没有稳固的感情基础,就痛恨自己为惠明错选郎君,误了女儿的青春。 大跋希望女儿搬回家里同住,惠明决定摆脱依赖的性格,不但要独自生活,还决定再去进修,提升自己,做一个独立有主见的新女性 女儿虽然表示会振作,大跋依然郁郁寡欢,立纷讨好大跋,答应为惠明找第二春。立纷相中保美,千方百计要给惠明和保美牵红线,国程却把出院的保美搬到自己家里,令保美和惠明失去了发展的机会 保美脚受了伤,心里却依然牵挂着领取救济金的老人。身为义工的他因为脚打石膏不良于行,不得不请淑怀代发救济金,淑怀在和老人接触的过程中,发现了保美鲜为人知的“慷慨”。 保美处事谨慎,一再提醒淑怀当心钱财的他,因为过于唠叨,反使淑怀一时疏忽,成了匪徒下手的对象。小额救济金被抢,保美不忍老人阿六生活出现困境,竟然忍痛自掏腰包,还为自己不能亲自派钱,让淑怀受惊感到不安。淑怀被保美的善良和诚恳感动,一向高高在上的她,竟不自觉地对保美产生了淡淡的情愫……
朋琨失业,预订的公寓又将入伙,朋琨为无法向银行贷款感到苦恼。锦绣向立纷透露有意向她借贷,立纷大惊,反编了一大堆鬼话,骗锦绣新房子不吉利,游说锦绣和朋琨放弃入住公寓。 朋琨求职不果,开始感受生活的压力,国程也因为行情坏,无法在业绩上取得理想的成绩。一向不肯服输的他,面对骗吃骗喝的客户,也开始按捺不住。国程醉酒夜归,保美亲眼看到国程一直隐藏着的心酸,不禁对表面风光的好友,产生了深深的怜悯。 娇生惯养的淑怀也从大哥大嫂的遭遇中,明白了金钱并不是万能的,也深深领受到平凡是福的道理,她开始觉得像保美这样脚踏实地,才是真正的幸福。也因此决定和保美一起当义工,为老人尽一点力 惠明重新出发,心里战兢,第一天上课就出乱子的她,幸好遇上了幽默风趣的同学刘大任,才化解了她的紧张。大任是心理医生,他对谨慎,细腻又纯良的惠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 朋琨见妻儿挥霍,担心坐吃山空,心情也变得异常烦躁。立纷见朋琨屡发脾气,便向锦绣夫妇提出申请失业救济金,以助应付日常开销。朋琨原本放不下身段,后经不住立纷大力的游说,终硬着头皮前往申请。 保美脚伤未完全痊愈就回返工作岗位,经理不但不领情,还谓他对待员工不够公正。保美饱受冷落,心情极端恶劣。淑怀陪保美当义工,她见保美把个人情绪暂搁一旁,全心为老人服务,内心对他更见敬重。 朋琨申请失业救济金,锦绣和立纷竟把信用卡帐单交上,结果却遭人把单据退回,朋琨感到颜面尽失,情绪更陷谷底。 国程招揽生意失败,冲动地和客户发生口角,回去又遭老板施压。国程无奈,请保美代派传单。保美知道国程陷入困境,尽心帮忙,结果再次遭受老板的误解和责骂。保美知道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,难受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