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众人紧绷神经,准备应对未知闯入者时,卢凌风的声音意外响起,众人心中大石落地,面露喜色。裴喜君更是激动不已,紧紧拥抱卢凌风,令他一时愣住。苏无名与樱桃见状,默契地以玩笑口吻催促卢凌风去做饭,为两人留下独处时光。卢凌风温柔地安抚着裴喜君,氛围温馨。另一边,令狐朔向师父密报,元和有篡位之心,但强调卢凌风值得信赖,甚至愿以性命担保。
令狐朔坚定地向众人表示,卢凌风绝非朝廷派来的细作,他深信卢凌风的忠诚与能力。为了证明这一点,令狐朔与卢凌风立下约定,三天之内必须取得关键图画,否则他自有应对之策。与此同时,老费对卢凌风的手艺赞不绝口,称赞其烹饪的美味佳肴。
苏无名则在翻阅卷宗的过程中,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——太阴会中竟有一位幸免于难的孙女,且姓氏为宋。他与樱桃经过一番推敲,心中已有了猜测,这位女子或许就是宋阿糜,但苦于缺乏确凿证据,他们选择了沉默。
另一边,令狐朔悄然造访宋阿糜,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,举止间透露出一丝亲密。令狐朔向宋阿糜透露了当前的局势,认为有良将携地图而来是大利好,但宋阿糜却表示自己对此一窍不通。
此时,马蒙带着抓捕卢凌风的意图而来,却意外遭遇了卢凌风的强硬威胁。在卢凌风的逼迫下,马蒙不得不让路,而这一幕背后,其实是两人早已达成的默契与计划。马蒙不仅未能如愿抓捕卢凌风,反而还主动将舌舍利交还,并承诺帮助卢凌风办事。苏无名见状,趁机向马蒙借调人手,以追查已逝的隆发之事,马蒙则大方应允。
马蒙踌躇满志地来到刺史府,声称手中的冰壶是他精心筹备的宝物,以此赢得了刺史的信任,并被赋予了重兵指挥权,奉命上山围剿太阴会。这一举动,无疑让局势更加紧张。
苏无名突如其来的青楼之行计划,让一旁的樱桃听后大为不悦,但她却倔强地决定跟随前往,誓要守护在苏无名身旁。另一边,刺史对那半颗舍利的渴望几乎达到了疯狂的地步,他不惜一切代价,暗中指使田畴秘密行动,以期达成目的。
然而,田畴的忠诚似乎并不如刺史所想,他迅速将卢凌风已绘出兵图的消息泄露出去,这一举动让令狐朔深感震惊与自责。他意识到自己错信了他人,导致太阴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。令狐朔决定以此作为自己的过错,向众人谢罪,并寻求弥补之道。
与此同时,无量法师面对眼前的敌人,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。他本想手刃此人,但转念一想,正是此人推动了太阴会今日的辉煌。最终,他强压下心中的杀意,回忆起与对方曾经的种种交集。令狐朔在得知段轨竟是无量的师父后,惊讶之余更生出拜师之心。无量则视此次危机为转机,决定利用它攻打寒州,并散布谣言以迷惑对手。
陆思安在得知刺史的阴谋后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明白自己已被利用,却也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拿出自己收到的金币,向苏无名等人展示,并透露这些金币是他刚到寒州不久便有人送来的贿赂。他自嘲地笑称,若自己当初便揭发刺史,或许会造成更大的动荡与影响。因此,他选择了隐忍与沉默。
苏无名深知陆思安的苦衷,向他详细剖析了太阴会当前的强大实力与不可小觑的地位。随后,苏无名前往拜访宋阿糜,宋阿糜初时误以为令狐朔未走,面露不耐。开门见是苏无名,她略显慌乱,匆忙关门。苏无名坚持敲门,宋阿糜无奈,只得再次开门迎接。
苏无名用令狐朔的方式敲开了阿糜的房门,进入房间,他倒是反客为主,因为他此次来就是为了揭穿阿糜的真实身份。首先苏无名讲述了一个故事,当年太阴会反,首领都死了,只有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活了下来,是被通天犀所救,那个女孩被一个宋姓猎户收养,那个女孩就是阿糜,她本应该姓段,她是太阴会老会主段轨的后人。阿糜本不想承认,但是苏无名说出了隆老板已死,阿糜本不信,但是她跟着苏无名去认尸,确认死者是自己的夫君,也不打算隐瞒,于是她讲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。
当年她被养父收养,生活得很快乐,后来遇到了丈夫,养父病重过世后,他们二人喜结连理,丈夫人很好,对她也很好,将所有挣来的钱和房契都交给阿糜,直到令狐朔的出现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。令狐朔先是来找阿糜买布,示好阿糜,与此同时他也在故意接近阿糜的丈夫,让其染上恶习,还故意带着阿糜让她看到自己的夫君如何与其他女子喝酒作乐,阿糜心灰意冷,在那之后便与令狐朔有了不正当的关系。
令狐朔故意将消息散出,所以后来隆性情大变,对阿糜拳脚相向。由此一来阿糜更加觉得令狐朔此人很好。苏无名猜出,令狐朔年纪尚轻,他不太可能知道阿糜的身份,所以这其中必然还有一人。阿糜交代出了寺庙的大师,其实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只想过普通百姓的生活,但是她在寺庙偶遇了大师,大师认出了她是段轨的后代,执意要阿糜继任会主,但是阿糜并不想,于是大师自断手臂,后来阿糜只好答应。作为段轨的后代,自然是可以轻松驾驭通天犀的,当寒州百姓看到一位女子竟然可以控制山神通天犀,纷纷膜拜,自然而然,太阴会就有了很多会众。
与此同时,太阴会已经决定要进攻寒州,他们要在今晚彻底占领寒州,在大师出发前,廖刺史潜入寺庙想要得到舌舍利,但是他根本不是大师的对手,很快就身负重伤。大师带人出发,没想到都督早就做好了埋伏,他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,还以为都督已经被自己收买,没想到他是在放长线钓大鱼。另外两拨人马也都被制服,为首者皆被官兵绞杀。
卢凌风则在守城门,都督和马蒙陆续赶到城门处支援,此时,令狐朔带着面具,骑着通天犀出现,他表示自己就是会主,让手下的人马,攻打城门,助自己拿下寒州,等到自己成为皇帝的一天,有功者必会得到重用。令狐朔之所以能够驾驭通天犀,是因为他欺骗了阿糜,阿糜误以为令狐朔爱自己,所以才将驾驭通天犀的方法告知。当苏无名拉着阿糜来到城楼上,阿糜看到令狐朔猖狂的样子,自称朕,阿糜非常伤心,原来他从未爱过自己,他所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也不过是想要利用自己而已,阿糜在苏无名的劝说下,用自己的方法让通天犀自己回去。卢凌风知道那些会众大部分皆为百姓,所以只要回家种田,他自会让他们活命,会众见状纷纷放下刀跑走了,只剩下令狐朔一人。
苏无名急切地劝说着宋阿糜,让她好好思量一下应该站在哪一边。他强调城中的百姓都是无辜的,他们不应该因为这场战争而丧命。苏无名提醒宋阿糜,难道她忍心看到这些小孩子经历和她小时候一样的苦难吗?他指出,令狐朔显然是带着利用的目的而来,如果他的目的达成,宋阿糜的性命也将难保。卢凌风也加入劝说,他指出城下的百姓都是勤劳的农夫,如果他们现在投降,还不算太晚,陆思安也不会计较。然而,令狐朔却强硬地命令百姓冲锋陷阵,并宣布逃走者将格杀勿论,这使得百姓们再次陷入了恐惧和犹豫之中。
宋阿糜站在城门上,听着下方的话语,内心对令狐朔的失望愈发加深。看到他利用犀牛想要撞破城门,她的心更是沉了几分。裴喜君担忧地望着卢凌风,而老费则坚定地表示,无论生死,他们都要守在这里,绝不逃跑。卢凌风抬头望向月亮,沉思片刻后说道,如果月亮被遮住,那头通天犀就会像瞎子一样,杀死它将易如反掌。苏无名也在一旁劝说宋阿糜,尽管这头怪兽凶残,但它也有着灵性。
然而,令狐朔显然并不顾及通天犀的死活,他一味地用拳头打着它,嘴里还喃喃自语地说自己要做这里的王。宋阿糜终于明白,令狐朔从未真正喜欢过她,他的那些恩爱只是为了满足他的野心。她顿时清醒过来,吹响口哨,想要让通天犀停止攻击。令狐朔发觉事情不妙,试图阻止却未能成功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通天犀离开。
令狐朔仍不甘心,表示他一定要在这里称王称霸。卢凌风则再次表示,他之前的话仍然有效,让那些无法掌控自己生死的人赶紧逃走,他将既往不咎。一时间,那些普通的百姓都纷纷逃走。令狐朔也被卢凌风砍断了一只胳膊,最终败下阵来。
卢凌风终于把舍利送走,而木林郎则亲自打造了一把剑,想要送给卢凌风,并表示自己也有着远大的侠义之想。寒州的百姓对卢凌风感激不尽,纷纷拿出好东西来感谢他。樱桃本想离开,但在苏无名的巧言劝说下留了下来。而宋阿糜则被一只大雕带走,苏无名表示,也许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。陆思安也同意这个看法,让宋阿糜在深山里好好活着。
在苏无名一行人准备离开西行之际,一个自称云鼎雅奴的人突然出现,向他求救。苏无名观察到旁边的人紧紧拉着哑奴,感觉此事必有隐情,便决定不插手。众人继续前行,心情愉悦。黥夫正为人画纹身时,一位蒙面人前来请求换一个未绽开的芍药图案。卢凌风等人抵达云鼎,他戏邀老费共饮,并对云鼎的夜市感到惊讶。司马亮与皇甫坛交谈,表示将继续经商,宋商则在旁恭维。
老费被云鼎的美味菜肴和醇厚美酒深深吸引,众人畅饮之际,卢凌风感慨万分,感谢大家陪他一同来到此地。旁边有人见状,笑称他们若是能尝到长生醉,那才是真正的快活。老费闻言,心生向往,想要品尝长生醉,却发现酒已售罄。卢凌风见状,豪言壮语,表示一定会让大家如愿以偿。另一边,青溪舞后领工钱回家,不料途中遭遇抢劫。幸好金豹路过,出手相助。得知保康腿疾难愈,金豹更是慷慨解囊。保康听闻此事,心生疑虑,认为青溪与金豹有染,遂禁止她再去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