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珠对疯妇充满好奇,常到病房探视,疯妇却把金珠当成女儿慈祥疼惜,唤起金珠孺慕之情。丁洁暗中气结,对金珠妒恨更加一层,又怕疯妇穿梆坏事,趁隙带疯妇溜进林家给她看堂上悬挂的金珠父母相片。果然,疯妇发作,大闹,砸碎金珠父母相框。这一闹,敏夫也觉得不能留此人了,金珠无奈同意,正叫人把疯妇送往福利院,金宝忽拿着林家告示上门认人来了,吓得丁洁魂飞魄散。 还好,金宝是带着桂姨来冒认亲人讨赏,丁洁虚惊一场。疯妇被带走,却给金珠留下重重疑团。 丁洁得空直奔古庙,训斥金宝,差点坏了她的大计。金宝厚颜,反说为丁洁化解一场危机,拿着赏金径奔Du场而去。 看着不可能清醒的疯母,丁洁深沉悲哀,恨不能马上夺取金珠地位,让母亲堂皇进入林家,一吐母女几十年委屈。再看着堆积的药品,懊恼守着金山却无法享受。烦闷在庙中闲步,忽见以秋妍名供奉的牌位,蓦地想起,曾遇秋妍在此上香,急召庙祝询问..。 丁洁进一步查询,原来托运药品的运输行,也是秋妍开的,对秋妍起疑,暗中留意。
品珍不知不觉爱上了大海,大海受伤期常来照顾。大海感念俊英相救,诚恳道谢,俊英妒意未消,很不留情面,羞辱大海。品珍抱不平,漏嘴说俊英怪错人。俊英听出端倪,追着大海逼出了真相。俊英恍悟,原来所谓慧玉变心,都是金珠布的局!他痛悔冤枉了慧玉,又气慧玉逆来顺受,帮金珠欺骗了他,要求慧玉一切从头来过。慧玉痛苦提醒,一切都晚了,俊英已经是静美的丈夫,何况当初就是得罪不起秋妍,才配合金珠使俊英心死的。 俊英质问金珠秋妍,得到证实,悔不该上当结婚。事后,静美也得知这些原委,自尊受创,抱怨秋妍耍手段,她原本有信心以真情感化俊英,这一来再不可能得到俊英谅解,痛哭吐露她婚后并不幸福。谁知秋妍毫不在意静美幸福与否,只叫她忍耐,到了时机成熟,大不了离婚,另觅良人。静美吃惊,秋妍竟把她的终身大事,当作儿戏!秋妍忽然眼中精光毕露,说非儿戏,而是她重要的一步棋,急燥静美为何还没怀孕。静美不寒而栗,隐约质疑秋妍动机,母女关系丕变。 金宝叫大海运送的东西,正是赃物。他吃喝嫖赌,花钱如流水,怎能听从丁洁按兵不动的指令,而有钱不赚?以为零零碎碎兜售便能掩人耳目。谁知正中了阳明的圈套。线人拿着购得的药品向阳明回报,阳明循着线索找去,以为可以一举击败敏夫,却发现送货人是大海。顾忌牵扯到淑兰,暂时按住。
同样的线报秋妍也收到了,她很惊讶,怎么冒出来一个陌生的大海?劫药根本是她一手安排,可是她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个人物。召来金宝质问,金宝装疯卖傻,给她个一问三不知。秋妍警告金宝不许擅做主张,否则要他知道厉害。金宝当然知道秋妍非寻常人,唯唯诺诺。阳明的不追究,也没逃过秋妍法眼,开始注意到志兴一家.。 医院忽涌入大批病患,竟是疟疾大流行,先前被劫的药正好是治疟疾的特效药。又被丁洁拢断收购,市面紧缺。丁洁不敢冒然动用赃药,再三接洽阳明补货无果,反被阳明催讨货款,逼得敏夫亲自上门商求通融。 自从婚礼过后,敏夫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天,和阳明一见面,放低姿态委屈求全。阳明只有一个条件,要敏夫公布当年给他受的冤屈,还他清白。敏夫进退维谷时,秋妍竟出面解围,答应为敏夫设法调药。 待敏夫离去,阳明和秋妍起了冲突,终于说出了和敏夫的恩怨。秋妍搬出静美求情,过去的已过去,让阳明放敏夫一马,又建议高价收购特效药,为敏夫解燃眉之急。阳明困惑了,搞不清秋妍对敏夫是敌是友。 静美枯守空房,得向阳明抱怨秋妍没有把静美的夫妻不睦放在心上。阳明出面为静美缓颊,见秋妍拿着一张余家国药堂旧照片,吩咐人照样做一块招牌匾额。阳明疑惑做何用途,秋妍没有正面回答,却第一次说起父亲愤而自焚,家里百年招牌被债主拆下的惨烈。阳明再问详情,秋妍沉默,没有下文,只道有朝一日,要把父亲的招牌重新挂起来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