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开设了一所新式商店,货品种类繁多,又有礼品赠送,吸引不少坊众光顾,麻子和袁大叔的生意因此一落千丈,大为焦急。 面对危机,麻子夫妻决定改变经营态度,除整天笑脸迎人外,又重新髹漆店面,并让儿童免费入内看电视,以广招徕。麻子最有力的一招,就是可继续赊帐给坊众,对抗新店只收现金的弱点。然而,新店的崔店长也非铁板一块,马上设立个人帐簿制度,每月月底结算,一样容许赊账,又瓦解了麻子的攻势。 麻子坐困愁城,欲与袁商量联手对抗之法,但袁此时竟有意卖店他迁,令麻子愕然不已。原来,袁元配看见粮店无利可图,遂建议袁不如早日关门,搬到面店与她母子同住,袁本拟留下粮店,等候姑母回来,但姑母仍无归意,如今又生意日差,只好听从元配所言……
袁大叔自得知姑母怀孕后,不禁喜形诸色,麻子奇而问之,袁推说是为了对抗大敌,必须保持乐观。麻子似懂非懂,拉袁往新店打探虚实,发现对方货品齐备,难有胜望,于是无理取闹起来,索性堵住门口,不让坊众入内。崔店长气极召警,袁马上退缩,麻子亦莫奈其何。 麻子心深不忿,与妻儿到处抹黑崔店长,又暗把粪便放在其门外,但反而令自己更声名狼藉。麻子无计可施,只好镇日坐在通道上,疾视还有谁敢光顾新店,此举果然吓得坊众却步,以免开罪麻子。 袁被元配质问为何改变主意,不肯把粮店卖出?袁支吾以对,佯称是为了一口气,不肯让步。那边厢,麻子妻想到开设美发店,可能获利更多,遂游说麻子早日改业,毋须与新店再斗,麻子越发心烦,坚决拒绝^
麻子对崔店长敌意未消,崔于是拉拢袁大叔,与之称兄道弟,又答应不再售卖米粮,令袁对他大为改观。麻子更感孤掌难鸣,终日买醉解忧,没钱时亦不再避嫌,径向崔酒喝,动辄醉倒街头。 袁因近水楼台之便,经常偷往李家探望姑母。时姑母腹部渐隆,仍不愿被人知其暂栖于此。麻子妻发现袁举止有异,遂走进李家察看,吓得姑母到处躲闪,狼狈不已。 末顺的老师要作家访,李母未及赶回,姑母又不敢现身接待,老师稍留片刻即离去,末顺深感不满,埋怨李母;而李母对姑母亦有微嗔,问其何以至今仍不敢堂堂正正站出来?姑母无奈回答,一切只为腹中胎儿设想,免受他人骚扰而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