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战结束,南韩百废待兴,民生凋敝。一九六二年的永登浦工地附近,有一户姓李的贫家,丈夫刚去世,遗下即将分娩的妻子(李母)和五名儿女,生活困苦不堪,饔飧难继。长子昌熙、次女淑熙、三子俊熙尚在求学阶段,四子斗熙和五女末顺仍然年幼,每天只懂与邻家孩童玩耍,饿了便高喊吃饭,不知家中苦况。 家穷令人快速成长,昌熙和淑熙已相当懂事,尤其是昌熙,自知是长子,更声言要背起家长之责,照顾母亲和众弟妹。然而,俊熙却生性反叛,淑熙屡劝不改,只是他看到母亲快要临盆,痛苦难当之际,才显出真正孝义之心,流泪为母祝祷。李母产前阵痛不已,急唤斗熙和末顺前去找姑母相助,但斗熙竟因贪玩,未有找着;反而昌熙后至,即把姑母请到家中,助其母分娩。李母几经辛苦,终产下女婴南熙,但家中又添一人,前路更是堪虞。隔邻开设粮店的袁大叔,有感李母一家处境坎坷,破例赊赠米粮,暂解其燃眉之急。 姑母有见及此,便劝李母把新生女婴,送予膝下无儿的医院院长,既可获得米粮,又可减少负担,是眼前唯一可行之法。但李母不忍骨肉分离,未即答允,而姑母其实心底亦觉此举对不起亡弟,暗地抱着其遗照恸哭不已。
李母虽不愿送走女婴南熙,但日子实在难捱,最后只好含悲忍泪,让姑母抱走之。众子女事后得悉,亦同感辛酸难受。其后,医院院长送来大袋米粮,足够一家食用,但昌熙有感这是母亲用妹妹换来之物,除了不准弟妹碰它,更直斥其母不该如此狠心弃女。姑母见状,反问昌熙尚有甚么可法之法?昌熙无言以对,最终亦只好默然同意。 一家人面对着热腾腾的熟饭,却百般滋味在心头,难以下咽。李母午夜梦回,不但感到愧对亡夫,更是心如刀割。俊熙被邻家童大头取笑卖妹求粮,心中不忿之极,于是带同斗熙,偷坐货车来到镇上,潜入医院院长的家,偷偷把南熙带回来。 李母得邻人相助,为人洗衣谋生,深夜回家,乍见南熙已被带返,不禁又惊又喜,把女婴亲了又亲。然而,姑母得知此事,马上申斥他们要把女婴送回去。此时昌熙断然不允,并愿意一力承担后果。而李母亦一字一泪说不会再把南熙送给别人,姑母只感无奈,不再坚持。众子女打算放弃学业,出外谋生,但遭李母反对,并决定亲自登门向院长道歉,请求分期退还已吃的米粮。
李母亲自登门道歉,反被院长金夫人咧骂一顿然后赶走,但她仍锲而不舍,一直伫候门外以表诚意,可惜最后亦抵受不了饥寒而晕倒。幸此时金院长回家,将其救醒。李母垂泪述说家境苦况,院长夫妇听罢大表同情,除答应不再追究外,更为她安排了一份洗衣工作。 众子女胼手胝足挣钱帮补家计,而昌熙则瞒着母亲,暗地兼职张贴电影海报的工作。俊熙与邻家麻子叔口角,被对方扣押了书包,坚持要他道歉才肯归还。麻子之子大头,愿助俊熙拿回书包,条件是要他参与翌日的一场童党决斗。 李母洗濯衣物十分妥贴,得到金夫人称赞,并给予她一点赏钱,李母不由感激万分。淑熙一心想继续念书,却被姑母斥责不体会家中苦况,更劝她马上退学去打工,淑熙跑到静处偷泣,竟遇上被打得头破血流回来的俊熙,两姊弟互诉心事,都希望有天可走出这贫民窟,闯开新世界。李母一家所得,虽然仅堪糊口,只属暂解燃眉之急,但已是乐在其中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