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采薇独自去牢中看望沈慈,沈慈可以通过脚步和心跳声辨别来人,面对杨采薇的询问也泰然处之。杨采薇认为,沈慈和新郑学子不同,他绝对不是真正的沈慈。潘樾是个可信之人,杨采薇希望沈慈能够和他合作。潘樾决定去一趟南郡查出牢中之人的身份,也好借此和杨采薇单独相处。潘樾抬头和杨采薇说起此事,但杨采薇却压根没有想去的意思,想着两个人分头行动,潘樾索性一个人把这件事定了。
潘樾把县衙里所有人查了一遍,但大家都没有任何疑点,潘樾认定这个奸细藏得很深。县衙都在传潘樾和杨采薇即将去郊游,还特地在客栈定了房间。潘樾此时也在精心准备,俨然一副郊游的架势。潘樾是打着郊游的名义去暗访的,说什么不引起人怀疑,不过潘樾还带了很多糕点水果,说要演戏演全套。杨采薇默不作声,翻看起了自己带的书,潘樾见她手拖着有些累便帮她拿起书。
水波纹组织收到消息说潘樾和杨采薇去郊游,但实则却隐去行踪,立刻派人去调查,带足人手除去后患。来到南郡,这里十分热闹,杨采薇看着不远处的糖人愣住了,在她记忆中曾和潘樾一起吹糖人。潘樾见状便拉着她买了一个,还像小时候一样一起吹糖人,潘樾还记得当年的糖人,杨采薇念了好几个月。二人正准备坐下吃饭,卓澜江却来了,还抱怨他们出来玩不带自己。
当地客栈房间紧张,只能委屈潘樾和卓澜江住在一起。回到房间后,潘樾便剑指卓澜江,质问他来究竟是为什么。原来潘樾发觉卓澜江埋伏了很多人,卓澜江说有人要截杀他们。潘樾反问卓澜江和水波纹组织有什么关系,卓澜江却没有解释,只说他和那伙人并不是一起的。孙震听闻卓澜江赶来,便知道他已经有所察觉。
外面下着大雨,杨采薇不小心被茶烫了一下,卓澜江和潘樾便破门而入,以为她出了什么事。潘樾和卓澜江睡不着,便准备了一桌菜喝酒,说起自己的父亲,二人的态度却并不相同。转头又说到了杨采薇,二人顿时剑张拔弩,如果他们不是喜欢上同一个人,也许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二人听到外面有人马的声音立刻警惕起来,一帮黑衣人来打劫,卓澜江让潘樾保护杨采薇先离开。潘樾为杨采薇断后,想赶紧摆脱他们去保护杨采薇,而此时卓澜江也很他们打得火热。杨采薇躲在了院子里的一个箱子里,可有人正朝着她走来,杨采薇想起了白天的约定,连忙念起了潘樾的名字,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来了。卓澜江亲手摘下了那人的面具,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孙震。卓澜江失望不已,可孙震却说有些事他还是不知道的好。
第二天,杨采薇发烧了。卓澜江找了一天也没找到孙震的踪迹,只能带人先回禾阳。潘樾找了个落脚地,让阿泽去药铺抓药,自己照顾杨采薇。就这么守了她一夜,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杨采薇发现潘樾闭着眼睛在休息,见他醒来又闭上了眼睛。潘樾亲了杨采薇的额头,让杨采薇捉摸了一整天。然而杨采薇心中也很郁闷,潘樾现在喜欢上的是上官芷,更别说他已经是郡主驸马了。看到杨采薇冷淡的态度,潘樾便故意把郡主的信交给了她,告诉她自己和郡主的婚约其实是假的
当初郡主对潘樾有意,潘樾却直接拒绝表示自己已经有了婚约,郡主当时不以为然,只要她一句话潘樾和杨采薇的婚约便不作数,更别说杨采薇已经失踪十年,但潘樾的决心却很坚决。后来潘樾入狱,郡主决定帮他,就说自己非他不嫁,而潘樾做的就是查出真相为国锄奸。杨采薇松了口气,她都不知道潘樾回京后如此惊险。只是潘樾解释这么多,怕不是对上官芷动了真心?杨采薇的心情又不好了。接下来,潘樾对她的温柔细腻都被杨采薇的醋意淹没,连脾气都不太好了。三人打听到了沈慈家看,听说他家已经没有人了,而且那个地方不太吉利。
潘樾和杨采薇去沈慈家查探,这里破败不堪,的确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,杨采薇发现小孩的玩具都是双份的,难道沈慈有同胞兄弟?经过打听得知,沈慈的确有个双生子弟弟叫沈严,可他从小十分古怪,从小是个瞎子,性格古怪,而且能招来奇怪的虫子,沈严一直一个人住在柴房里,很少跟人打交道。可是有一天,沈严的毒虫子把父母害死了,从那之后沈慈便离开了禾阳,还说绝对不会再回来。潘樾和杨采薇猜想,沈严当初应该和沈慈一起离开了这里,在沈慈被杀后便顶替了他的身份报复仇人。
回到县衙,沈严对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否认,但他说他们猜想的并不是真相,关于水波纹组织的事情沈严也可以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们,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杀了陈赋。杨采薇一心扑在案子上,潘樾考虑到她这两天风餐露宿,特地让人准备了很多菜,可杨采薇却因为他的态度转身就跑。潘樾对此郁闷不已,冥思苦想后想到当初来婚礼并不是杨采薇的意思,她把自己当成了杀害她的凶手也未可知,难道她真的讨厌自己?
卓澜江捎来口信说会调查清楚银雨楼的事情,让杨采薇不要担心。卓澜江发现孙震房间有能让人皮肉再生的药,觉得不太一般,转头就派人约白小笙去河边见面。白小笙收到邀约春心荡漾,到时间后更是赶紧收摊了。白小笙回到家里精心打扮了一番,不再按照往日扮做男子,而是换上了温婉的女装。卓澜江见状眼底有了些笑容,让她帮忙在鬼市盯着玉蟾蜍,还很自觉地搂住了白小笙的肩膀,发觉不对劲后二人都十分不自在。杨采薇找到了关于幻暝虫的记载,连忙和潘樾一起去解陈赋的蛊。等待之时,杨采薇说要去前面走走,潘樾心中更加郁闷,她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。
杨采薇被人打晕过去关了起来,醒来后便见到了新郑书院的学子。他们这些贫困学子原来一直被陈赋一行人霸凌欺辱,他被陈院长庇护,所以他们谁都不敢说。如今杨采薇要救陈赋,他们很害怕又回到做猪做狗的日子。回到陈赋房间,杨采薇却犹豫不决,不知到底该不该救他。杨采薇还是施了针,让陈赋恢复了清醒,一醒来便说是沈慈害了自己。事后,杨采薇把这件事告诉了潘樾,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费劲心力救回来的居然是个如此恶毒之人。沈慈今日受审,杨采薇劝学子们也去作证,可他们不愿被牵扯进去。
陈赋在堂前状告沈严,沈严并没有辩解,杨采薇便上前指证陈赋,还带来了陈赋亲手所写的册子,里面记录了陈赋的所有行为。根本没有什么试胆大会,是陈赋三人强行将沈慈拖走带去了鬼林,没想到沈慈却被藤蔓勒死了。陈赋父子自然不承认,却没想到新郑书院学子纷纷赶来作证。陈赋以为面前的是沈慈,想着大不了赔点医药费就行,索性破罐子破摔,没想到潘樾叫人带上了沈慈的尸骨,而他们以为的沈慈居然是他的弟弟。沈慈从小就很照顾这个弟弟,直到他闯下弥天大祸,沈慈离开禾阳,沈严也悄悄跟了过来,可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么善良的哥哥却被杀了。于是沈严以沈慈的身份回到书院,操控他们眼盲跳崖。
陈赋父子大惊,潘樾下令陈赋流放边疆,沈严秋后问斩。沈严并没有不满,他杀了人,这是他要付出的代价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,沈严选择报仇,就要承担代价。潘樾本在犹豫应不应该在查明一切后放杨采薇走,可这样的杨采薇他又怎么忍心放她走呢。按照沈严所说,阿泽找到了沈慈的日记,上面画着水波纹的图案。
沈慈的日记中记载,一年前。深夜去起夜的缪庄慌慌张张回到宿舍,魂不守舍地告诉沈慈自己偶然看见陈院长去了后山,他手上还提着灯笼,而后山有几艘船每个船上都站着一个鬼影,他们的灯笼一起亮了,而上面还有水波纹的图案。缪庄惊魂未定,而当晚他就暴毙了。沈慈觉得这件事古怪,又不敢张扬,便偷偷请了仵作来验尸,却没想到陈院长声称缪庄感染了瘟疫留不得,已经叫人抬出去焚烧了。沈慈和陈院长顶撞几句,却被陈赋等人盯上,以折磨他为乐。潘樾猜想后山也许是水波纹组织的一个据点,缪庄无意中看到了他们的秘密,所以被灭口了。潘樾和杨采薇想起上次去后山的时候是有听到水声的,于是二人立刻又去了一趟后山,找到了一个洞口。
潘樾与杨采薇二人下到洞口,这里的确有水,也有堆放东西的痕迹,看样子他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进度了。杨采薇看到了一片布,觉得或许是装货的布袋,二人决定带回去研究。只是没想到,二人的行踪已经被陈院长发现。陈院长要对二人下毒手,当杨采薇和潘樾穿梭在山林中时,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,是从一个箱子里传出来的。潘樾上前查看,发现是沈严养的幻暝虫,他被咬了!杨采薇心急如焚,偏偏这时杀出一波黑衣人对二人截杀,潘樾强忍不适却难以支撑。眼见潘樾的眼睛看不见了,杨采薇只好大声指挥他杀敌,自己却不小心调入山崖。潘樾着急地跟着跳了下去,眼睛看不见,又听不到杨采薇的回答,潘樾只好不断喊着杨采薇的名字。醒来的杨采薇发觉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原来他心里一直都只有自己,感动得抱住了他。
白小笙帮卓澜江打听到了玉蟾蜍的消息,二人躲在角落观察,却因为过近的距离有些暧昧。二人一路跟踪来买东西的人来到了银雨楼的后山,卓澜江担心白小笙跟着自己会有危险便只身前去,没想到他打开了卓父的墓碑,进入了一间密室。卓澜江跟着进去,见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。
杨采薇想尽办法为潘樾治眼睛,可她的方法却突然不起作用了,潘樾的双眼甚至流下了血。杨采薇郁郁寡欢地去牢中询问沈严,沈严说如果三日之后也没有好转,可能就永远看不到了。处在一片黑暗中的潘樾再度被童年阴影吞噬,他急切地喊着阿泽,杨采薇听到声音急忙冲进来,发觉潘樾有些害羞杨采薇便说起那天在破庙偷亲自己的事情,还打着要亲回来的名头,潘樾却主动了起来。杨采薇帮潘樾擦拭身体时发现了他腹部的疤,原来就是杨采薇死后被官员捅伤的,得知真相杨采薇更加自责了,潘樾为她做了这么多,可她却在怀疑潘樾。
潘樾知道,自己的眼睛或许是好不了了,可哪怕知道自己会变成累赘,也不想离开杨采薇。卓澜江被父亲关了起来,自从见到父亲,卓澜江才发觉自己一直被他当场傀儡一样摆布。卓父当年与好友结拜,让他进京做了高官,可他却利用金水帮的人置他死地。他以为他们是兄弟,可其实不过是他的一条狗,为了麻痹对手,他让孙震把卓澜江叫了回来,而当年杨父之死,和后来杀害杨采薇,都是他做的。卓澜江崩溃极了,再三追问幕后之人是谁,但卓父却依旧要为他卖命,因为有些事做过了便没办法回头。卓澜江失望赶他离开,从小到大他的父亲是银雨楼的大英雄,而不是这个只会对主人摇尾乞怜的看门狗。
杨采薇为潘樾施针治疗,机会只有一次,潘樾却无条件信任她。好在杨采薇成功了,潘樾恢复了视力。卓澜江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,白小笙去问阿福,却被告知他有事情处理。杨采薇无意中想到,后山堆放的应该都是私盐,潘樾召集查抄新郑书院,然而陈院长已经逃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