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楠有孕,心情烦燥,博文对之既关心又体贴,但却惹来若楠反感,指其存有浓厚的封建传宗接代思想。博文激动地表示未来婴儿对谁都来得重要。一帆借故向晓芬大发雷霆,晓芬不忿一帆变本加厉之凌辱,愤而怒掴一帆。
若楠适往探望晓芬,一帆着其转告晓芬安份守己做人,晓芬忧虑一帆报复,拟暂迁回外家小住,若楠愿陪往代说项。晓芬父毫不讳言承认一帆为其真正衣食父母,力阻晓芬回家暂住,晓芬倔强表示此处不留人,自有留人处。若楠突然腹痛晕倒,晓芬慌忙送其返家。啸堂与雷家大小热诚款待日本远方来客三浦秀夫,并与共进晚膳,啸堂相约三浦上楼密谈。三浦离去,雷家各人均松一口气,一帆于家中门外为一司机勒索,继而动武,罗昆早已偷拍入镜。博文见若楠心绪不宁,追问情由,若楠告之担心晓芬出事,随即拨电探问,良久没人接听。若楠放心不下
,坚持只身往探晓芬,博文不顾一切跟随前往,二人争持不下,若楠踉跄险跌一交,顿时面色大变,博文吃惊之下,将之送院。
若楠接获罗昆电话,惊闻驾车撞伤周冰实与一帆有密切关连,随即准备采取行动。雪怡、罗昆同往医院探望周冰
,并出示相片,周冰阅后,愤怒不已,雪怡出言愿助周冰,但求周冰能将祖辉惨死真相和盘托出,周冰表示须作考虑。晓芬约见若楠,哭诉决定离开一帆。若楠极力鼓励,并另约晓芬于家中再度倾谈,商量一切应变办法。一帆在周爵士身上付出不少代价,终获周爵士为一帆提名竞选议员,晓芬深怕家事影响一帆竞选声誉,正处于犹豫不决,若楠指出此乃最好与之仳离的大好机会,不应随便放过。秀眉劝喻若楠,勿多管晓芬家事,闲聊即可,留宿则万万不能。晓芬终向一帆提出离婚,遭一帆殴伤,若楠获知消息,即拨电找报馆朋友商谈。若楠将晓芬被殴事电告关律师,卓太太声言定能将一帆告之入罪,晓芬经医院验伤后,警方已将一帆落案。一帆派出马仔对记者作威逼利诱,为采访记者严斥一番,没趣离去。一帆带备礼物,送与晓芬双亲,并作假意赔罪,却遭晓芬严拒。
一帆事件使得雷氏家族名誉扫地,雪怡庆幸地指出:一帆为人阴险,凡事损人利己,无论其在私德与商场上,都是好话说尽,坏事做尽,今有应得报应。若梅始终不解香、雷两家结怨之因由。雪怡陪伴周冰往见关律师,周冰坦告祖辉被害真相,深怕报案惹来官非与入狱,关允诺代守秘,且愿为其作有利的辩护,冰始将祖辉被害经过和盘托出。一峰落井下石,力指一帆在外胡作非为,令雷氏企业声名狼藉,啸堂抱怨一帆处事手法低劣,才得今日报应。啸堂始终怀疑一连串之事故发生在雷氏企业中,深信不是偶然和巧合,指出幕后必定有人大做手脚,一峰表示亦有同感。博文关心一帆动向,一峰告知一帆已平安离港,且谓只要警方逮捕一帆落案,对雷氏声誉并不带来影响,同时劝喻博文,勿与任何人等泄露一帆去向,包括妻子在内。郊野木屋内,晓芬面对一帆,回味以往二人相处情景,一帆假意忏悔内疚,晓芬无意间道出与若楠的密切关系,一帆对自己今名之遭遇,恍然大悟。